依然是臭着脸,但坐在龙案后的宣帝到一眼看穿他臭脸下的好心情,心中难免複杂。
“清越来了,坐。”
兰清越随随便便的行了一礼,没有骨头般依靠在椅子上,看也不看宣帝道:“圣上今儿叫臣来,可是有什麽大事?”
宣帝听着那两个被咬的极重的“大事”二字,差点气笑了,“怎麽?无事就不能让你来。”
兰清越没有说话,显然还在为之前宣帝想要插手他的婚事生气。
宣帝无奈,只得先说起正事:“墨记给了另外一半的线索。”
“是江屿舟给的那个!”兰清越擡起头,又觉着这事儿应该是意料之中,“到是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清越,武安侯府长房的嫡出姑娘可能是个假的。”
这下兰清越都惊了,当年武安侯长房可就剩下这麽一个独苗,这些年来几家人宠着疼着,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居然是个假的。那真的去哪里了,和当年的武安侯一家一起没了吗?
“江屿舟怎麽知道的?” 陆晔师兄的年纪还不足以让他知道这麽多当年的事情。
宣帝轻咳了两声,疲倦的揉了揉额角道:“追查洗钱案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账册,里头有很多孩子被他们换过了,武安侯那个是特别标明的,因为原先真正的那个孩子下落不明而不是死了,他们担心原主出现,所以这些年并没有放弃盯梢,那位冒认的武安侯家的姑娘身边还有位乳母,也是他们的人,我已经派人控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