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个动作,房梁上那位就推窗出去了,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陆晔转头看看门,觉得这人有门不走,好生奇怪。
“怎麽?知道我不是珊瑚,想走?”
什麽奇怪的调调。
屋里没了别人,陆晔也懒得极致拉扯了,她就不信对方没认出自己来。
“兰清越,四年没见了,咱就坐一起说废话吗?”
“你也知道四年没见?”幔帐被人一把掀开,穿着一身珊瑚红的男子,似是刚準备更衣,前襟拉开毫不在意的露出大片的肌肤,长发半束那支金铃步摇还未取下,随着男子大步走出,细碎的脆响。
陆晔莫名有些心虚,她偷瞄了兰清越一眼,心下到想着这人还好没有长残。
不但没有长残,褪去了略带稚嫩的少年气,也没长成满是棱角的阳刚男,模样依旧雌雄难辨,也不知道是不是抽条,人还比之前消瘦了些,个子到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尤其是她现在坐着,那男人的目光从上而下,眼尾一抹红居然还能看出三分委屈。
陆晔将之前的记忆顺了顺,她好像没干什麽缺德事,怎麽搞得她像小说里的负心汉?
“那个……”她想解释,但又觉着他们好像也没那麽熟。
“怎麽?都睡过我几次了,消失四年的事情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努力掩了掩知晓是她,第一时间爆发出来的愤怒,兰清越走到这个小混蛋丫头面前,故作冷静的说道。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和陆晔从四年前开始,都是他粘着她,他强行加入她的世界,也是他不顾陆晔的想法,将两人捆在一起,若不是陆晔后面出事,他绑也要把她绑到自己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