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抚摸着红色的穗子,兰清越道:“盯紧着点晏州,我就不信这里头没他们的事儿。”
燕一领命而去,兰清越坐在马车里闭眼假寐,初春的夜风依旧寒凉,可兰清越舍不得这夜晚清冷的气息,窗户半开并未关实。
车入街巷,似有猫儿轻跃瓦片,极小的动静让马车周围的侍卫如临大敌。
忽得,破空之声,同时有无数暗器从四面八方含煞而来,若是普通人,下一刻就会变成死透的刺猬,只可惜,兰清越身边都是身经百战之人,如此多的暗器也不过片刻就应声落地。
“你个不男不女的浪蕩子,为了权势,与那狗皇帝狼狈为奸,今日我们要代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兄弟们,上啊!杀这媚主的贱货,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阉狗!”
兰清越靠在窗口吹风,哪怕暗器来了,都没让他侧一侧身,只是对方骂的越毒,他握住匕首的手就越紧。
这是在京城,兰清越身边燕字部高手如云,这些叫嚣着的也不过是被人收买的杀手,人数大约二十人,除了轻功一无是处,还未突破外层,就被侍卫斩与刀下,最开始嘴硬谩骂的几人刚一被抓就开始痛哭流涕,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与得意。
噗——
人头落地。
血溅在窗棂上,糊了半边窗户纸,但同时世界也安静了下来。
“燕八,回去给我换个窗户纸,还有洗干净整辆马车。”兰清越嫌弃的往里坐了坐,改靠在软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