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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管家看着眼前脊背挺得笔直的少年,虽仍旧心生同情,但也回过味来。

“你想我怎麽帮你。”

陆晔的手段很粗糙,因为她根本来不及做更长远更周密的计划,但她很清楚,她对纪家有用,她利用知晓剧情的便利,掐住了陆管家的命门。

纪家的玉笔目前只有她能修,就算旁的地方也能找到老师傅,可对比丰州那位叔老太爷归家的日子,纪家已经没有时间了。纪家要的不仅仅是她的手艺,还有宝贵的时间。

“叔,能聘我入宅子专门修笔吗?”陆晔把自己早就想好的事儿,坦诚以待。

“你要进宅子?”陆管家到觉着这是个好事,与其这孩子每天两头跑,到不如住在宅子里专门修笔,时间更充裕。

“我不签死契,但可签长约。”卖身是不可能的,但是她需要有个借口脱离陆家。

陆管家越想越觉得可行,虽说陆晔手里的玉笔还没修完,但修複过的地方已经比得上州城的老师傅,若是能继续修複完,纪家叔老太爷的玉笔恐怕真的有戏。

就算最终没成,收留个十一二的孩子几年,对于纪家来说也没什麽负担。

看向面前忐忑的少年,陆管家就想起那日一身狼血只为葬父的情形,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