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小厮摸了摸脑袋,疑惑道:“管家,东西坏了,重买就好了,至于……”
“你懂什麽?丰州那位老太爷要回来了,咱们老太太得了消息就想起当年丰州那位老太爷送给咱们老太爷的一只玉笔。”陆管家越想越恨:“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脑子的,居然把玉笔弄断了,现在老太太还不知道……这要是知道了……”
马蹄的声音由远到近,陆管家立刻迎了上去,先是帮马夫牵住马,随后等在马车旁。
一少年,约十三四岁,一身棉布蓝袍绣着青竹暗纹,头戴同色发带,少年墨发垂肩,朗目疏眉。一撩车帘,好似夏日花火,绚丽而闪耀。
“小少爷!”陆管家期盼的看着纪寻文。
纪寻文黯然的摇摇头,玉笔难求,不说买到一样的,就是想要修複都要镶金,根本不可能变成原来这样。
“若是在京城可请大师出手,这里……太难了。”
这里本就穷乡僻壤,连首饰铺子都少有。
事情没有办成,主仆都心情不佳,等他们进了院子又见好几个小丫头聚在一处,不但没有好好干活,还叽叽喳喳吵闹个不停。
“吵什麽呢!怎麽守的规矩!”陆管家心头烦躁,说话也不如平时和善。
“给三少爷请安。”丫头们一见主子回来了,也就不吵,相互推搡几下就都告退了。
纪寻文没心情看热闹,忧心忡忡的回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