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来回看着两人,然后回身去搀扶自己的母亲,之后又拿眼前去瞧自己的儿子。可陆步信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形,最后的结果都是他们大房贴补,以至于大房越来越穷,日子越来越苦。
他们已经养了这个家的所有人,没道理爷奶和大姑的恩怨也要他们来填。
大伯见儿子不为所动,心下叹息,可也没有办法。5两实在太多了。
“你要做什麽?”这头闹着,陆梅友眼尖看着陆晔就要推开大门,忙叫道。
陆晔手扶着大门,转头道:“出去,奶让我上山砍柴。”
“今儿个暂时别去了,这不早食都没用吗?都别站着了,老三家的赶紧弄点吃的。”这会子可不能让陆晔出去,谁知道他一出去又会有什麽幺蛾子,陆梅友从心底里发怵。
老爷子毕竟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饭桌摆了两张,男人一桌,女人和孩子一桌,三婶不情不愿的去屋里叫醒了三叔,陆晔也看到了好几天没见着的“掏粪”男孩们。
“步祥步名啊,今儿感觉怎麽样,哎哟,奶奶的心肝肉儿哦。”陆贾氏一见最小的两个孙子,老脸就挤成了一朵菊花,一手拉一个,让他们坐到自己身边来。
陆晔差点一口水喷出去,也不知道她爷爷到底找了哪个神人取的名字,看起来好像都很有文化,实际上谐音梗多到可怕。
陆秀儿早就习惯自己父母溺爱三房一家,所以她更好奇身边的陆晔,二哥二嫂没离开家的时候,对她很好,之前她就遗憾二哥二嫂没有孩子,到没想到,再见面二哥二嫂都没了,只留这麽个男孩继续在陆家受苦。
当真造化弄人,这样看,二哥一家还不如不离开梅村,也好过自己的孩子变成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