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陆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第二天一大清早,陆晔就听见院子里三婶在阴阳怪气的嚷嚷,好像是什麽人来陆家了。
陆晔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出去洗漱的时候往院里瞧,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粗布补丁的衣服,一头枯黄的头发,面黄肌瘦,与三婶对比,明显过的不好。
“什麽叫我打秋风!要不是当年把我卖了,你以为你住的那屋是哪里来的!”
三婶挺着个肚子嗤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回娘家拿东西贴补夫家,就是打秋风!”
大伯带着陆步信出来,看见那面黄肌瘦的女人,居然很是惊喜:“秀姐儿,你回来啦!”
“大哥,我这不也是没法子了嘛。”面对三婶,陆秀儿一点不怵,战斗力十足,可换了大伯,陆秀儿只觉着一股委屈涌向心头,眼角一下湿润了。
“回来好,回来就好,发生啥事了,和大哥说说。”大伯见不得唯一的妹妹抹眼泪,几步上前轻声问。
“好个屁啊,还不是过不下去了,回来要钱要粮来了,要是大哥心疼就自己接济去,别想着蹭爹娘的,还拖累我们。”三婶才懒得看兄妹重逢,在她心里,这个家的一切都是三房的,哪怕大房也不过是她家的长工,她早就看不惯这时不时跑回来的大姑姐。
“弟妹……你这话……”大伯是个男人,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
“杨桂花,你个臭嘴巴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本来生活就不顺的陆秀儿,气得就要上去薅对方的头发。
三婶一边后退,一边扶着腰挺着胸,“你来啊,你有本事朝着这打,我要是有个好歹,你看爹娘怎麽收拾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