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和陆步信被陆梅友狠狠骂了一通,不但没把银子留下来,还帮着陆晔把陆仁义收殓了。
好在两人平日里都被骂习惯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老头也不能怎麽滴,毕竟这个家里所有的地还有出息都是两人操持着。
三房知道这事儿后,也闹了一场,陆晔以受伤为理由躺着不动,就当没看见。代价就是原本三餐的干粮没了,伤患也只能喝清透的豆米汤,稀的能照见人的脸。
这对比一路的饑荒,已经舒服多了,陆晔猎狼的时候就想到了会这样。为了面子这个便宜爷爷也只能耍些阴手段,要是闹大了,他也怕旁人戳他的脊梁骨。
只是,长久不是办法,她胳膊受伤虽然是设计的一部分,可到底是真伤,身上一部分血迹也真是她的血,她也需要好好补一补。
就在她琢磨怎麽开小竈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谁?”陆晔警惕的问。
“是我!果儿。”有点陌生的声音,陆晔不清楚她们之前有什麽交集。
“小堂哥,你饿了吧,我看你这两天都喝的稀粥。”陆果儿带着个篮子走进了柴房,个子比陆晔还小半个头,看起来精巧秀气,有点可爱。
柴房里就一张床还有一张破烂的桌子,陆果儿将篮子里的窝窝头小鹹菜拿了出来,最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小心翼翼的放进陆晔的手里。
“小堂哥,快吃吧,还热着。”
陆晔握着鸡蛋,沉默片刻,才闷头吃了起来,窝窝头肯定不是三婶做的,味道劲道,即便都是杂粮窝窝,吃起来也更暄软,就更别说小鹹菜了,这滋味三婶肯定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