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狼皮仔细一看全须全尾的,若是处理好了,他这一时善心,到真没亏了。
“这……”陆梅友眼睁睁的看着陆管家进去,随后里头出来几位贵人。马车驶过,让周围的人都躲到了一旁。
“你家那小子出息了!”和陆梅友平日关系不错的老头儿挤眉弄眼的笑道:“那麽大只狼,好家伙,那孩子多大?十岁?”
“什麽狼?在哪儿呢?”陆梅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喏,就刚刚陆管事拿进去了。啧啧……”老头儿伸出五根手指:“五两啊!乖乖,多少钱啊。”
“那陆晔那小子呢?”陆梅友脑子“嗡”就响了,声音都变调了。
“跑了啊,应该是去治胳膊了,真兇险啊……哎,你别走啊!”
怎麽可能不走,想着那银子要给村子里那个庸医,陆梅友心都拧巴了,他慌慌张张朝着村头大夫家跑,谁料到陆晔不但花了银子给自己治了伤,还去了村里唯一一家做白事的作坊,将手里剩余的所有钱全部换成了丧葬品。
作坊里棺材都有现成的,陆仁义目前的情况也等不到重做一副,陆晔干脆就挑了个现成的,再让老板选了个最近的好日子,之后选地儿做碑各种白事的讲究,算是一条龙服务了。
等着陆梅友因到处找不到陆晔而回到家,门口的陆仁义早就换上干净的寿衣躺进了崭新的棺材里。
“这……这……”陆梅友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人都要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