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村长来了!”
听着声,陆晔擡头看去,几个穿着补丁短打的老汉带着一群青壮走了过来,其中一老汉眉眼与陆晔的父亲相似,陆晔心里有了计较。
“这是……”打头拿着烟杆的老汉一口浓浓的方言,眉头紧皱。
“我和我爹从榕省来,来投奔我爷爷家,我爷爷叫陆梅友,我爹叫陆仁义!”陆晔抹了把脸,眼眶里都是泪。
老村长下意识看了眼身边踌躇的陆梅友,又看着眼见不太好的陆仁义,用烟杆抽了一道旁边的青壮:“看什麽看,赶紧找大夫去啊!”
被抽的青壮掉头就跑,其余几个年富力强的,或是帮擡木板,或是背起陆晔,快步朝着村子里去。
“爹……我……回家了……”
一句话喘了好几口气,陆晔侧头看向陆仁义,陆梅友已是拉起儿子的手,哆嗦的嘴唇。
“仁义啊,仁义……回来好,回来好呀!你别急,别急……马上就到家了啊!你娘在家等你吶!”
“爹,叶儿她……她娘没了,我……只怕……”陆仁义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强撑着也不过是想见他爹最后一面。
“别胡说,这都到家了,找了大夫,很快会好的。”到底也是自己的亲儿子,哪怕许久不见生疏了,陆梅友也湿了眼眶。
“陆叶她……她是……”陆仁义已知自己怕是不好,现今唯有一女他放心不下。
“爹!”陆晔趴在别人背上,突得唤道:“你别说丧气话!咱已经到了爷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