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几日后,背靠厘朝皇宫的一座山上,浩浩蕩蕩来了一群人。
沈家全体出动,在一座看起来简朴的坟墓前停下脚步。
沈恪的尸骨在战场上,没人带得回来,沈瑶的兄长们便自作主张搭了一个并无尸骨的坟墓。
坟墓只有一堆土,前方竖着一张木牌标注了他的身份——厘朝承永侯沈恪之墓。
极其符合沈家人勤俭节约的品行。
沈慕率先走上前,朝坟墓直挺挺地跪下,看着木牌上沈恪的名字半晌,随后朝他行了个跪拜礼。
一连三个,完成时,她说:“沈老先生,希望你能在另一个时空看见我的父母后朝他们问个好。”
她退下来后,沈家人依次朝前,走向沈恪的坟墓。
祭拜完毕,沈慕就要赶回宫中,临走时,她拉着沈瑶的手,取下自己身上围着的一块玉佩放到她手心,道:“下次要是想找我了,直接拿着这块玉佩进宫找我。”
沈瑶看着她,眼中泪花泛滥:“好。我们下次见。”
回到宫,沈慕下意识往漱玉殿走,快到门口时才想起傅泽给她重新置办了一处宅子,现在的她,不是傅灵的伴读了。
和唐释的婚约也早在傅延去世后作废,丞相是个善解人意的,知道两人之间毫无情谊,也没有为难,在立后那天,他笑嘻嘻地带着唐释一同进了宫,向沈慕贺喜。
立后大殿完毕,傅泽送沈慕回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