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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无所不知的沈慕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头有点疼。

“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我爹亲生的。”她说着说着,目光转移到傅泽那里。

“也谢谢你啊,没有因为我是顺朝的人就另眼看我,还替我解了这蛊虫。”

她对伤了傅泽的事实供认不讳,全都记得很清楚。

“你,全都想起来了?”

开口的是傅泽,沈慕点点头,肯定了他的回答:“对不起,我伤了你。”

傅泽还没开口,沈慕便得到了一句女生的啜泣声。

沈慕:“?”

傅泽:“”

“傅灵,你哭什麽?”她还没等到傅泽的回答,就被傅灵吸走了全部视线。

那天,沈慕被送去太医院治疗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厘朝皇宫,傅灵虽未亲身抵达,但也听说了这事。

重伤皇子却能在皇帝的允许下入驻太医院接受治疗,这样的事情,傅灵自然不会放任它不管,当即便赶往太医院,结果刚到门口便见到许久未见的唐释。

三年前,唐释被派往偏远的南方整治肆意的疫病,前脚刚走,后脚便听闻沈家那边出了事情,原是想自己先回来看看情况,但皇帝特意找的监工并非好惹的,每日都会以商议事情的缘由牵制住他,再加上这疫病属实难治,他不忍看着这边的百姓持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于是,一来二去,便耽搁了三年半。

疫病的情况得到大幅度控制,身边的监工终于不再那样限制他的人生自由,唐释快马加鞭赶回来便听说了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