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丞相府的公子感情上出意外了。
当时那麽好的朋友,那麽好的爱人,现在沈慕全都忘记了。
就连局外人的沈瑶都感受到一丝的遗憾。
见人忘了个干净,沈瑶也就没再提这件事了。
傅灵离开后,被沈慕的态度气个够呛,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的闷气,随后转道去了傅泽的寝殿里。
傅泽已经转危为安,刚回寝殿休息。
傅灵推门进去的时候,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唐释,出奇的,她并没有如从前那般粘上去,越过人径直向前,倒是唐释主动伸手拉住了她:“发生什麽事情。”
挣扎半天也没从唐释手中挣脱,这傅灵的心情稍微冷静了一点。
啪嗒——
一滴眼泪砸在木地板上,砸出一朵透明的浪花。
“沈慕她刺伤了皇兄,甚至忘记了我们所有人。”
唐释将傅灵扳着面朝自己,低声道:“他现在刚休息躺下休息,这件事不要在他面前再提起。”
“可是。”
傅灵还想说什麽,但唐释打断了她:“这件事绝对不要再提了,好了,你先出去吧,他还要休息。”
谁也不知道,屏风后面,本该睡着的人,一双眼明亮透彻。
当晚,傅泽拖着病体去了地牢,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就只是站在地牢的暗处,看着那个朝思暮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