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灵哪儿还顾得上这些尊卑礼仪,一心只想着为沈家求情:“父皇,我有事找您。”
傅延长叹一气:“若是为沈家一事来的,就回去吧,朕圣旨都下了,断不可能更改。”
傅灵急得双膝着地,跪在地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求求您,父皇,沈家平日待人极好,城中为百姓施粥布菜都是他们做的,不仅如此,就连皇城周围的一些县城,他们也多有照顾。”
“沈家收养沈慕也是出于好心,这不应该沦为沈家致命的理由。”
——
月黑风高时,毕方一路朝着城外去,在一处偏僻的茅草屋落地。
刚进门,他便急沖沖地报信:“我见到殿下了。”
“殿下怎麽样了?”所有人一股脑地围了上来。
毕方摇摇头:“很不好,若不我在厘朝那个小公主身边待了几天,我还没确定那就是我们的殿下。”
为首的张啓胸膛起起伏伏,转身对所有人:“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大家抓紧时间出发,赶在天亮之前在刑场埋伏好,殿下一旦现身,抓住机会动手。”
“好。”几人开始各自準备。
没一会儿,树林里出现几道人影,很快,在天光乍现之初,所有人已在刑场附近準备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