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往内通报后,傅泽等来了皇帝的应允。
进入养心殿内部,不等皇帝开口,林绥先迎了上来,道:“殿下这麽晚来所谓何事?”
两人与傅延间隔一扇屏风。
屏风外,林绥对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你怎麽来了。”
傅泽没回答林绥的问题,而是朝屏风行了一个礼,然后道:“陛下,儿臣这麽晚前来叨扰,还望恕罪,但是儿臣遇到一些事情别无他发,只能来找父皇言明情况,望能从中寻得解决之道。”
屏风后,傅延淡定开口:“有什麽事情还能是老三都解决不了的,说来听听,或许朕能帮上忙。”
“是。”傅泽双手握拳,又行了一礼。
“父皇,承永侯府之女沈慕沈小姐,半月前于春猎的猎场失蹤,我已派人搜寻了整座山,仍然没有任何线索,直到今日,儿臣收到一张纸条。”
他将那张纸递给林绥,林绥接过后绕去屏风后面,将纸条恭恭敬敬地递给皇帝。
傅延接过纸条,花了一点时间将纸条里的内容消化了一遍后,说道:“看样子,老三心里已经有人选了,承永侯为我大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朕应当照顾好他的子孙后代,沈氏之女遭人绑架,朕也难辞其咎。”
“说说看,你认为是谁绑走了她。”
傅延的这段话乍一听很正常,就像是一个想为儿子分忧的好父亲,但仔细一思索就会发现一旦自己说出傅康的名字,那麽在傅延眼中,他和傅康就彻底撕破脸皮了,在不知道傅延内心偏袒谁时,这样的局面会有一个难以预料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