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傅灵哭的另一个原因:“我,我也不知道。我们在河边走散了。”
“什麽?”
——
因为脑袋的钝痛,醒来的时候,沈慕甚至白天黑夜都没分得清。
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缓了几分钟才有动作,一个不大的房间里什麽也没有,只在角落堆叠着半干的稻草,四面的屋子三面都是墙,其中一面的最顶上开着一扇小窗,剩下的一面树着无数的杆,从地板直通天花板。
沈慕上手摸了摸,铁杆上全是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给我抓到牢里来了啊。”喃喃自语完,她绕着牢走了一整圈,发现完全没有可以坐着休息的地方,地上全是黏黏糊糊的。
想到刚才自己在这地板上躺了很久,她瞬间冒起恶心的鸡皮疙瘩。
在那些髒乱的稻草里挑挑拣拣半天,她才挑出一些干净的稻草坐下休息。
不过这气还没喘匀,门外就来人了。
来者气势汹汹,一大群人涌入沈慕所在的牢房,瞬间,她被人一左一右地控制住,紧接着又被人一脚踢到膝盖后面,被迫下跪。
那人毫不留情,没一会儿,小腿便传来阵阵刺痛,疼得她皱眉。
变故来得太快,沈慕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成了别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不明所以的她:“???”
下巴也被人狠狠掐住,半分不得动弹。
“我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