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寻了一会儿才找到可以行走的小路。
走在没有杂草覆盖的路上,傅灵也没有像先前开路那会儿那般闹着喊累要休息,而是一脸兴奋地左顾右盼,深怕错过路上的每一个瞬间。
“你这是第一次来这麽偏僻的地方吗?”
傅灵的样子有点好笑,于是她问道。
傅灵点点头:“平日里去过最远的应当是皇城根,四周山是我第一次离开这麽远的地方,就是春猎与秋猎的猎场我也不曾去过。”
“这样啊。”
沈慕开始后悔自己多嘴问那一句,没想到傅灵身为厘朝唯一的公主,看似洒脱的性子,却连宫门都不怎麽出过。
也是个可怜人呦。
两人徒步走在山间小路上,傅灵原本对周遭的兴趣逐渐消失。
傅灵:“要到了吗?”
沈慕:“还早。”
几分钟后。
傅灵皱眉撇嘴:“要到了吗?我感觉我走了好久好久。”
沈慕也没有办法:“真的还早。”
十几分钟后。
傅灵开始带了一点哭腔:“要到了吗?我怎麽感觉走一辈子都走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