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不知在想什麽,愣是等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嗯,我亲手见他写的。”
他在未前往战场前,一直都在沈恪手下办事,跟着的年头不多不少,算上今年,正好十年。
许仁每次在给沈恪彙报事情的时候,沈恪也只是虚虚压着手头正在处理的公务,然后静静听着他说话。
一来二去,许仁已经无意中学会了沈恪的字迹,要想模仿他的笔记写一封信,那是再容易不过的。
那几张给傅泽的纸条便是他写的,大致内容和沈恪写的一样,只是在关键字眼上有所出入,刚才对方的反应,也足以见得这事能瞒天过海。
“是吗?”询问的那人的步伐随着这句反问停了下来。
许仁心中仍在思考事情,故而脚上没有停顿,但总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在哪里听到过。
突然,一道凉凉的话从他身后传来,语气寒冷入骨,内容叫他脚步一顿。
“我怎麽不记得侯爷喜欢写蝇头小楷?”
“什麽?”
未待他反应过来,一柄锋利的匕首从他的后背刺入。
忍住钻心的疼痛,许仁连带着那把匕首转过身,铁器绞着他的血肉。
谁曾想,待看清眼前人的脸,许仁下一秒脸上出现震惊,然后一头栽倒在地,睁着眼睛再无生气。
那人的黑色面罩已经揭下,露出藏在后面的真实相貌,正是应该在边疆驻守的承永侯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