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傅泽身着一袭素净白袍,头上只着一只白玉簪,如瀑的黑发披在身后,脸上毫无笑意,面色严肃。
离他最近的,当属方桌左边的位置上坐着的唐释。
唐释的着装与其他同坐在此的人一样,黑衣黑裤,下巴处还带着松松垮垮的黑色面罩,显然是带上之后为了方便再次穿戴而衍生出的脱法。
所有人面上都带着在远处奔波的风霜,形容憔悴,以至于浩浩蕩蕩十几人,竟无任何响动。
“殿下,目前二皇子在北部假借驻守边疆之意,已经开始暗中招兵买马,但势力不算太大,尚在承永侯的掌控之中,八皇子连同党羽虽尚在皇宫,但似有与二皇子合作之意。”
坐在唐释旁边的许仁面色郑重地向主位上的男人上报着情报。
说完,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了唐释,唐释接过又将其递给了傅泽,傅泽展开那几张不知经过几道人手的纸条,上面用极其刁钻的写法借用蝇头小楷书写了二皇子的军事情况,大到暗中招收的兵马数量,小到傅时每日前往练武场的时间,事无巨细。
然而,本该表情有所松动的人面上仍是不虞,沉思着,并未做出任何评价。
传闻许多年前,当今圣上傅延还未成为君王的时候,有一位心上人,两人相知相爱,却因为身份悬殊,这段感情不得善终,心上人也因为一场意外消失在他眼前,一直到傅延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后,他踏上寻找爱人之旅。
最终,在一间破烂不堪的茅草屋发现了失血过多的心上人以及奄奄一息的小婴儿。
安葬好心上人,傅延带着婴儿回了皇宫。
爱子心切的他极其疼爱心上人的儿子,故而在回宫后没几天便册封那婴儿作为太子,取名为傅珹,希望他未来高洁矜贵。
只可惜那孩子命不好,六岁那年无故失水跌入池塘,寒冬腊月,待捞起时整个人都冻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