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件事。”
这句话就像给她宣判了傅泽反悔这件事。
她忍住心里的极度失落,努力让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是吗,那看来——”
“你与他的姻缘本就名存实亡,即使没有我,你们也会分开,所以不必为此事苦恼。”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沈慕没注意听傅泽的话,只是无意识地点头。
结果点着点着,她好像听到了一两个词。
“啊?”
傅泽似乎也被沈慕的反应给逗到了,他低头,将头搁在沈慕肩膀处。
说话时特意对着她的耳廓:“怎麽了,开心到不会说话了?”
果不其然,沈慕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瞬间人语无伦次:“你,你,我,我。”
支支吾吾半晌,啥也没说出来。
傅泽给她背上顺顺气:“别气。”
“不是。”怀里的人反驳声小小的。
她自然不可能会为这事生气,只是耳廓比较敏感,傅泽对着她的耳朵吹气让她总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