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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泽眉间严肃,说话时语气都在有意放软:“沈姑娘所说的隐瞒之事究竟为何,还有我听傅灵说的遇刺又是何事,最近事务较多,有些无法顾及,还望沈姑娘能如实回答。”

漱玉殿的下人适时给人移来了椅子,并且奉上热茶以解冬夜寒风之冷。

一口茶水下肚,苦味弥散在口腔里,沈慕被烫得眉毛皱在一起,舌头下意识要将液体推回杯中,但对面的傅泽端着茶杯,姿态温润得体地用茶杯的杯盖撇着浮沫,以至于她没好意思那麽做,硬生生将水含了一会儿,而后咽了下去。

“不知你们可曾记得两年前我说过我去藏书阁的原因。”

傅泽点头,傅灵搭话:“记得,你说母亲是侯府的避讳,你是为查母亲的背景才去的藏书阁。”

沈慕笑笑说:“这话半真半假吧,真在我确实是在寻找身世背景,母亲也确实没有见过,假在我的目的不一样,我并非好奇我的母亲是因为什麽才不见我,并且我在侯府也并未呆过那麽些年。”

“在我穿着红色嫁衣出现在你们面前时,那只是我来到侯府的第一个月,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是在一个红楼做洗碗小工,每天吃的都是在后厨等姑娘们吃完饭后的剩饭。”

“我可以说,没有谁比我不想逃离那里,所以等父亲接我走的时候,我喜不自胜,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

一杯茶水渐渐见底,然后被人重新填满。

滚烫的杯壁被握在她手心,低温的天气致使很快就冷却。

“我也不知道我进入侯府到底是不是正确的,自打我来之后,每隔几天我就会遇见一些穿着黑衣服的人来刺杀我。”

说着说着,沈慕还看向作为听衆的两人,语气里带了点庆幸:“如果不是两位殿下宅心仁厚,不仅没有追究我的过错,还给了我一个伴读的职位,我想,我可能早就命丧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