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绥不说话,安静地守在一旁,直到傅延的话传入他的耳畔。
“在担心傅泽?”
林绥摇头,準备跪在地上回话,膝盖将将碰地时,傅延打断了他。
“行了,没必要这样,朕从来没有想过刁难人,在朕身边这麽多年了,林卿几时见过朕有为难过老三,今日见到老三与同行的孩子气氛暧昧,差人去瞧瞧而已。”
林绥重新站起身子:“陛下所言甚是,不过奴才不曾质疑过陛下的任何想法,三殿下那里我也只是站在过来人的角度,希望他与沈姑娘能真情能长久。”
此话引起龙椅上的人的一句冷笑。
傅延理了理自己的龙袍,起身往外走,林绥忙不叠跟上去,缀在身后。
踏过门槛时,一阵风过,林绥听在耳朵里的不仅有风声,还有傅延的话:“林卿,老三不会走上过来人的老路,你只要看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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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灵最终还是没抓住唐释,叫人跑了,于是没去成丞相府的她又返过来缠着沈慕。
像只树袋熊一样贴着沈慕的一整只胳膊。
虽然路上傅泽已经强调了几遍“姑娘家要有姑娘家的样子,身为公主,注意礼仪”诸如此类的话。
但是傅灵摇头,选择性失聪,该干嘛干嘛,一直到三人走到岔路口,她才有所收敛。
“沈姑娘,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说着,他将腰间的一块玉牌解了下来,递给沈慕。
沈慕接过,是一块上好的白玉羊脂,上面镂空雕刻的花纹中央刻着一个笔锋苍劲的字--泽。
“日后若有事,以这玉佩来找我,不会有人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