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两年前,自己穿着红色的嫁衣,对着高贵的当今殿下说自己要成为万人之上。
很显然,傅泽误会了自己当初的意思。
玩心突生,沈慕伸手轻撚他的头发,深深回望过去,语气带着笑:“谁是皇帝并不重要。”
班师回朝
待傅泽下地的走姿与常人并无二致时,他们又是趁着月黑风高的天色回了厘朝的军营。
自从傅泽和唐释开始商量军事,沈慕每次都自觉回避。
閑着无事,她又去求杜木大哥教她做菜,日子就这麽一天天过去了。
终于,在沈慕能炒出一盘色泽正常,味道没有让杜木表情扭曲的番茄炒蛋后,他们要班师回朝了。
她在营里,一直没有再去沙场上,听人说是打了胜仗,蛮夷这次节节败退,他们大获全胜。
于是,在一个豔阳高照的天色里,沈慕坐上了返程的马车,傅泽骑着马在马车的前面不远处,半路上,一无聊,她就掀开帘子看着前方的人的背影。
风姿绰约,与世无双。
这是她看见风吹起傅泽发丝时脑袋里的第一想法。
路程山高水远,历经半个多月的颠簸,终于,赶在夏天的末尾,他们到达京城了。
回程的第一站,傅泽就要去走形式地面见皇帝,为了防止意外,沈慕还是决定跟着去面见陛下。
走在进殿前的天梯上,傅泽走在她的身侧。
她低头盯着脚下的楼梯,不说话。
半晌,身侧响起傅泽的声音:“别怕,有任何意外都有我在。”
沈慕点头,回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