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挣扎着想起身给傅泽行礼,谁知一有动作,带来的便是游遍四肢百骸的疼痛。
酸软的腰腹以及直接没有直觉的大腿,这一刻,她真真切切感受到痛彻心扉。
“请殿下恕奴婢不能行礼。”沈慕边说边挣扎,结果就是疼得龇牙咧嘴的。
“别动。”一道恰好的力度按在沈慕的肩膀上。
傅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小姐目前的伤势不适合有所移动,烦请小姐继续呆在原地以免加剧伤情。”
说完,傅泽将身上的披风取下垫在沈慕躺着的位置上。
待安顿好沈慕,傅泽自行坐在沈慕身边,倚靠在树干旁,道:“抱歉,现在只能等后面的御医前来才能包扎,”
沈慕仰面躺着,微微点头以示知晓。
天色愈发地昏暗,沈慕躺着,困意又渐渐袭来,半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远处的点点亮光。
“欸,是不是有人来了。”
沈慕许久没喝水加上疼痛来势汹汹的,嗓子此时跟冒了火似的,说话的声音嘶哑又小声。
话音刚落,一旁的人便有了动作,傅泽起身走在距离沈慕不远处的地方,往亮光处张望,随后返回来,在沈慕身旁说:“来了。”
得到傅泽的确认后,沈慕有种想哭的沖动,自己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得救了,傅泽先行找到自己并且与自己一同等待在原地,除了给沈慕带来安心,也只有催促着皇家尽快派人寻找到自己的作用。
安心是真安心,得救是真没得救。
其他人找到他们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到看不清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