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的人又开始呜咽起来。
“呜唐兄”
傅灵越说话,哭得就越兇,到后面,就完全没有收着,直接嚎啕了起来。
她转身抱住了沈慕。
“啊啊啊唐兄直接拒绝了我,在我我还没有开口的时候。”
“他说他不喜欢小孩,还还说我幼稚什麽都不知道就说喜欢。”
沈慕听着,扶额。
怎麽说呢,唐释也没做错什麽,可能,大概,约莫错处就只有开门见山说话直吧。
但眼下傅灵的情绪直接哭崩了,要是不顺着她,沈慕都害怕她今晚要闹事,为了自己今晚的睡眠,也为了伺候傅灵的一干下人,沈慕怎麽也不能跟着说教她。
她顺着傅灵来,一直在唐释的不对。
比如,唐释有眼无珠,看不到傅灵的真心;唐释不识好歹,傅灵喜欢他,他就应该开心,诸如此类。
很久之后,沈慕见天色太晚,就遣走了所有下人回去休息。
自己舍命陪君子。
一直到后半夜,傅灵的哭诉才停止。
安抚好人后,沈慕困得回去倒头就睡。
翌日醒来的时候是被阳光直射着晒醒的,迷迷瞪瞪睁眼后,一看天色发觉不对劲。
三两下,沈慕捯饬好自己出去就见到清扫院子的下人。
“打扰一次,现在几点了?”
那婢女停止动作,朝沈慕行礼:“回沈姑娘的话,现在巳时。”
巳时?!这麽晚了,该死,怎麽没人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