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茶早已冷却,但沈慕不挑,在家的时候没少喝冷饮。
她坐在桌边细细回想穿越过来发生的一切。
她穿进这里刚满一周的时间。
住的房间向来没什麽人,只能偶尔从来送饭的下人口中听到点传闻。
原身是承永侯的私生女,身体十分不好,总是带着病气,母亲据说是一位风尘女子,在其逝世后,承永侯就将原身带回了府中。
因为从小生长的环境因素,原身性格软弱,这也导致了她完全不受承永侯府中其他人的待见。
一年前,厘朝与周边的国家局势愈发紧张,半年后,两国之间一直都紧绷着的弦突然就断了--对方发动了战事。
承永侯作为武将,自然而然就上了战场。
原本承永侯在家的时候,原身还被伺候得挺滋润的,但侯爷这一走,家里的所有人对原身的态度就变得恶劣,就连虚情假意都不屑僞装了。
很快,原身就从规格不大但极其精致的房间住进了如今这个很久没住过人、窗也有破损的小屋子。
在搬进这里后,原身病情加重,最终在一周前殒命。
沈慕穿过来的契机就在此。
沈慕又给自己灌了一杯冷茶,秀气的眉间带着肉眼可见的烦躁,她发现自己的前三次死亡好像并不单单能用巧合来解释的。
她来到这里,为了完成任务,自然第一件事就是离开承永侯府。
第一次死亡是她悄悄跑出小院,然后在途经府中的池塘时被一个迎面过来的丫鬟直接撞下了池塘。
原身和沈慕都不会游泳,池水很冷。
第一次出逃就这麽短暂地结束了。
第二次,沈慕跑出院子后留了一个心眼,在快要到池塘的位置时,换了方向,临时躲在一旁的假山,不多时就见池塘那边出现了一个丫鬟,看着装就是撞她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