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其普通的黑铁短刀触及她裹覆心髒的衣襟,刺痛感并不明显。

很短很短的瞬间,阿貍的脑中一片空白,怎麽也不敢相信乌鸦嘴小蓝猪说的变数,竟然是这麽窝囊又离谱的结局。

她闭上眼,垂在阴影中的双唇微微开合,默念那个刻进灵魂深处的名字。

李莲花。

像一句专属的护身咒语,任何时候护佑她化险为夷。

只听那利刃叮的一声被弹开,耳畔传来一声惨叫,阿貍看不清发生了什麽,只觉得有东西从她耳边飞了过去。

惊惶複又安心的表情变换在傅衡阳和江二小姐脸上转变清晰,衆人张大嘴巴惊恐的看着被狭长剑鞘穿腹而过,钉在身后立柱上的程氏。

一层又一层的人群开外,马蹄声飞驰停驻下来。

这剑鞘能够穿越百米的距离,以精準的角度、强大的力道穿透立柱,着实让人狠狠心惊,出乎意料。

衆人被一袭红衣丰神俊朗的男人迷了眼,一时竟暂时屏蔽了来人身份。

无人出声,亦无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