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妇身旁的妇人似是收到了提点,忽然跳脚指着江二小姐道,“你倒是说说我家男人究竟为何要对这躲还来不及的妖女起歹心?又起的什麽歹心?!”

“是啊,没有证据就血口喷人的指控,四顾门就是这麽公正武林的麽?!”附和声此起彼伏。

“自然是……”江二小姐话到嘴边,却突然像是吃了一口苍蝇一般恶心。

比起很多东西,女子清誉更为要紧,哪怕是身在江湖也无法跳出传统思想的桎梏,若当着天下人说出阿貍被这二人轻薄才反杀,那麽无论事实如何,阿貍都免不了会背上难听的閑言碎语。

哪怕证据确凿,难道还要把阿貍腿部淤痕露出来给他们瞧麽?这样的自证并不会改变人们心中一惊扎根的偏见。

漂亮的女人,连被轻薄都是她的错。

秦嶐看了傅衡阳一眼,见后者朝他点了点头,方才上前揭开守卫身上的白布,道,“此人是我四顾门派去看护阿貍姑娘的守卫,死于这位名叫铁虎的手里这把剑。”

哗然声一阵高过一阵,秦嶐不给台下带节奏的人开口的机会,继续道,“剑柄与其掌心茧纹皆可对应印证,且我四顾门的看守身上并未有与人缠斗痕迹,血迹来看应当是被身后之人出其不意偷袭所致。”

说着,便举起那人的手,掌心面向台下,将剑柄贴上,果然十分吻合。

“死无对证自然随你们怎麽说,我还说是他们二人不知密谋什麽,被发现想杀人灭口,结果被换班的阿满撞见,这才被反杀。”江二小姐的目光锁定台下一个一直在带节奏的中年男子,刚想动,傅衡阳的身影遮住她的半边视线。

深沉眼底略过那男人面容,“四顾门向来只偏袒世间正理,此二人对阿貍姑娘行龌龊之事未果,却也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