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为何如此?”高台之下,乔婉娩问李莲花,曾定下不与朝廷有过多瓜葛这一规矩的是他,而今率武林拥戴新君的也是他,她始终未能看懂他。

李莲花擡眸,声音透出淡淡的疲惫,“江湖武林平定天下的目的,当与朝廷所望相一致。”

“何以见得他便是明君?”这句询问刚好被分立在侧的佛彼白石听得清清楚楚。

李莲花笑了笑,神色坦然,“没人能保证他人品行,但乱世害民太久,江湖与百姓都需要一个安稳,不宜再起波澜。”

所以就算无关与太子的那个交易,他也愿意给朝廷一个面子,以确保他离开以后的江湖不再动蕩大乱,百姓不再受无妄之灾。

在李莲花的心里,最大的那块石头落地,他去意已决。

“哼。”陆识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乔婉娩侧目,施施然道,“许多人即便不认可,却依旧选择跟随李先生。”

听出他话中深意,乔婉娩心感怅然,却没有挽留。

“往后如何,便是他人的自由选择,阿娩不必过于挂心。”李莲花提了提剑,準备出城寻马,归心似箭。

“李莲花!”方多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穿一身冗繁华丽的崭新衣袍,他应当在朝廷阵营官员皇亲的那一边,好不容易挤过来。

“你没事吧?”他上下打量李莲花,很是不放心。

李莲花莫名,“我能有什麽事?”他并不知道昨夜御书房外的插曲。

虽然李莲花看上去很不错,但有忘川花的先例在前,方多病很难相信他,总觉得他定是与太子做了什麽交易。然而此处人多眼杂,他又是在不好堂而皇之的开口,只好将那封信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