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先生?怎麽会是你?!”杨昀春惊诧万分,他和云彼丘一同本负责刑狱审讯,中途收到密令,有贼人擅闯御书房让其带人包剿,万万没想到那贼人竟然是此次平乱的头号功臣。

如若不是了解李莲花不拘小节的性子,他便险些下死手抓人了。

一阵轻咳自门外传来,杨昀春立时拱手上前,“殿下,许是误会一场,李先生……”

李莲花目光落于门口那半明半暗光影中的男人身上,目光複杂。

“既是误会,便收了吧。”温润的声音说罢,又是两声轻咳。

杨昀春领命退下,走前又听身后命令道,“此番平叛曲折複杂,我与李先生有要事相商,你带人去外面守着,一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

待房中再无他人,李莲花这才理了理衣襟,将香盒放置在书房案上,拱手见礼,“见过太子殿下。”

男人面容清俊,时至今日却依旧披一身素色衣衫,并未穿黄挂碧。自先皇殡天以来,他一直严苛要求自己,让孝名传达天下。

“李先生不再少年意气,却依然擅闯妄为,将皇宫当做你的后花园。”

李莲花闻言,心生疑窦,却没有辩驳直接认下,“少时年轻气盛,肆意妄为着实不妥,而今却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如何知晓此物便在此处的?”男人却不急着抓罪把柄,反倒十分好奇。

李莲花垂眸,并不直接回答,“薛通想要此物,大概是听信谗言,以为它能助人永生不死。”

“难道不是麽?”太子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