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缓了缓,蓝色眼瞳盛满波光,殷红嘴角开出大朵妖冶绚丽的花,带着隔世的病娇与残忍,唤醒沉睡多年的冷酷基因。
“你们行走江湖,却忘记一件最重要的事。”说罢,她双腿陡然后踢,如一只雨燕一般将腿弯架在身后男人的脖颈,身体前倾,被缚住的双手顺势套住面前男人的咽喉。
门外草丛中,花蛇迅猛出击,咬住灰鼠而后死死缠绕,顷刻绞杀。
那双白皙细腻的长腿宛如水蛇灵活缠绕,手腕绳索交叠在另一人脑后,窒息挣扎徒劳无功。
阿貍宛如幕啓后的芭蕾舞者,优雅灵动的身姿上演一场韵律悠扬的舞。
月光追在天河湖畔,照不清暗□□的深色羽毛。
两人惊慌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便被刁钻的绞力扼断了咽喉。黑夜中,只剩阿貍颓然无力的喃喃自语,“杀人,不一定要内力的。”
夜未尽,天将明。
战场之上,无数的子蛊数量几乎覆盖了九成叛军,方多病杀到手软,奈何怪物体的那些东西仿佛真的获得了永生之力,一次次分裂出数倍多的怪物。
然而不知为何,分明是占了上风的优势,皇城之中突然响起撤退的号角,那些分不清是什麽东西的怪物一时间也放弃了战斗,纷纷往城中退去,仿佛晚一秒钟就会死似的。
大军疲惫不堪,宋怀并未下令深追,四顾门所率领的盟军也停下来,唯有李莲花并未放弃,他足尖在万军头上轻点而过,身影如残略过灰白天际,长剑寒光撕开未明的远天,晨曦自剑端洒入,落一道狭长的金色于战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