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妖女竟敢用妖术伤了大仙?!”不知是谁惊恐万分地喊了一声,引起群情激奋,尽管只有十余个庄上长老在,也能吵出菜市场杀猪的噪音来。
阿貍还在愣神,傅衡阳走过去,看了一眼她擡起的手心,“没事吧?”
阿貍摇头。
管事的急忙让人给程娘子止血,又慌张派人将其送出水楼,忙完才想起问罪罪魁祸首。看来这大仙背后的人物的确很厉害,竟然让他如此害怕。
“不好了,西面粮仓被雷电击中起火了!”
“神罚!是神罚!”
连雷和火都能算到麽?阿貍摇摇头,未必是算到的,夏末本就多雨,至于起火,天灾还是人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时间节点上起了火,刚好印证神罚而已。
阿貍很无奈,妖术招来神罚的罪名一时半会洗不清了。得,旧的罪名没能沉冤得雪,新的罪名又扣上。
傅衡阳一定很挫败,阿貍想。这种算计毫无道理,几乎就是明牌看着你往里跳,一步步却都缜密非常,刚刚好。这对于以谋算立身的军师来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的事情。
“你们伤了大仙毁我家园,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江二小姐杏眸圆睁,快被这些愚民气死。刘李庄作为敌后根据地,包括展云飞在内的大多数伤员都在此处休养,留下的守卫也不能撤回,前方战况不明,哪怕傅衡阳知晓他们的构陷目的也无法与庄上百姓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