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顾门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未免过于自信了些。
江二小姐带人忽至,火把照亮了这座孤立的水楼,岸边两守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些人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回身才看到船头悠閑而坐的傅衡阳。
阿貍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想看看究竟是何方蠢货要这般与她同归于尽。
“是你!”火把映照得明明白白,江二小姐一张脸好生扭曲,不敢相信。
阿貍也认出来人,说来讨厌她的人虽多,可真与她有仇的一只手也数得过来。除了把自己变成怪物的白碧澄勉强算一个,何璋的续弦倒是为数不多恨阿貍入骨的存在。
程媛的死结下了梁子,何璋杀她未遂被李莲花反杀,背上叛徒家眷的名声,她的日子过的想必很艰难。
不过阿貍懒得试图理解敌人的艰难,她看一眼姗姗来迟的傅衡阳,一个字也不说。
傅衡阳装上了义肢,走起路来丝毫瞧不出异样,依旧是一派沉稳的公子状。
“程娘子,乔门主特允了你与何璋的和离,何璋的债牵连不到你,为何不肯好好过日子?”江二小姐虽不喜程家女的行事风格,但想到她的处境,难免多了一份理解,因而没有一开始便咄咄相逼。
“你们一个两个鬼迷心窍,放着这妖女不除,将来必生大乱。”谁知程娘子丝毫不提自己辩解,张口闭口便是一统指摘,倒让江二小姐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