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更是可怕,地面墙壁湿哒哒的,弥漫着一股霉味,角落里还堆放着废弃的锁链和刑具,阴森昏暗。
“我绝不可能把你丢在这种地方,我们即刻去查,哪怕短时间查不出,也不能顺了他们算计。”乔婉娩说着便要带阿貍走。
阿貍却不动。
她看了一眼跟来的管事,道,“我已经来了,不必盯这麽紧,给点时间行麽?”
那管事的看上去的确只为了完成任务,让阿貍到此处即可,庄上的百姓没有跟来多少,他倒也没有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气势,带着两个壮丁去船边等着。
“你莫要跟我说想呆在这,这麽明显的陷害……”
“是啊,这麽明显,可是如果我不待在这儿,供给怎麽办?仗还打不打?好,就算从长计议不打了,李莲花他们现在也已经深陷前方,突然撤退将会牵连多少无辜性命不说,倘若事情闹大谣言疯传,我担心他会受到影响,再中暗算。”
傅衡阳道,“你留下来,外面的谣言恐怕更甚,李莲花一样会知道。”
阿貍点点头,“所以需要乔姑娘按时带粮草出发,替我给他带个信儿。”
乔婉娩眉心紧了紧,“你想骗他?可你在这里若真出了什麽事……”
“我能自保的,你们不要担心。这个局虽然明显,却是个死局,我想对方敢下这个手,就笃定短时间内我们并不能解开。”
傅衡阳目光深沉地看向阿貍,她说的对,可是往深了想,阿貍不喜欢这些谋划算计,李莲花在的时候她从来不参与这些,更懒的动脑子出主意,可是每当李莲花不在,她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做出最正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