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时,自然不会有人敢再四顾门面前耍无赖,可对方明显有备而来,这局做的,直接做到大家脸上,所有知晓内情的人都知道这是沖着阿貍来的,可是偏生没有一锤定音的办法自证清白。一想到战事紧张,且眼下就是攻城的关键,大家都陷入一种焦虑犹豫中。

“既然这样,那就先去水楼,等查明真相再出来也一样。”阿貍心里很清楚对方不会就此作罢,前面恐怕还有更艰难的危险。就算她不在乎前线战况,可她害怕事情传到李莲花耳朵里,让他牵挂分心。

忘忧花的毒和长生王炼化的魂魄是怎麽进入李莲花的身体里的,她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不行。”向来理智大于感性的傅衡阳却一反常态,态度强硬的回绝道,“即使暂押也要在我们的人看到的地方。你们若实在不放心,便在我的院中厢房,由我亲自看押。”

话音落,所有人都看向他。

“傅军师重伤在身,就算没有受伤,又岂是断春掌的对手?再者你们是自己人,若是一个不小心把人放跑了……”

“可笑,难不成那水楼就能确保万无一失?”江二小姐又跨了半步,将阿貍遮住。

“刘李庄的水楼与别处自是不同,这一点我们有信心。何况若是从水楼逃走,我们也认了,不会为难各位。”

傅衡阳还待再说什麽,管事的又笑道,“何况剑神在前线为天下苍生血战,这男女之嫌军师还是要避一避的吧,否则再传出去,岂不是坐实了妖豔祸水的名声。”

“你就事论事便罢了,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江二小姐到底年轻沉不住气,殊不知这种编排从来都伤害不到阿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