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快速扒完一碗菜粥,抖了抖浑身鸡皮疙瘩,“恶心死了。”
秦巍道,“香只是让蛊虫在尸体内活跃的催发诱饵,你们不觉得,没有了尸体之后这味道也就不明显了吗?”
方多病依旧很嫌弃,却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李莲花继续慢条斯理的喝粥,“如果内里蛀空,这皮囊岂不是会瞬间坍塌?”
秦巍摇头,“炼蛊之术本就是互相蚕食,那千百万只微小的蛊虫再小也是蛊虫,他们会在尸身中互相吞噬,直到最后那只最大的最强的,会占据这尸体皮囊,成为人形之蛊。这也是最低级的人蛊,因为使用死人为主体,没有自主意识,只能听凭操控。”
“这麽费劲做这麽个玩意儿出来……”御书白十分不解。
李莲花终于慢慢喝完碗里的粥,“让薛通相信那两人能死而複生已足够。”他并未因没有找到反生香而失落,眼中反而一瞬清明,想明白了云彼丘不解的问题,薛通究竟为何要反。
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满足于複活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白碧澄以反生香魂魄为饵,只需告诉他世间有这种能够聚齐魂魄的神物,他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走上权欲的顶端,虽然其目的可能并非为了複活孙女和幼子。权与利益到了最后,都会化作对长生不老的贪婪。
秦巍并未从李莲花脸上见到失意,颇为意外,不过他如今的内力哪怕从脉相上也没人能探出底,即便寻不到也应该能保住阿貍。
“至于你们说的晶石阵法应该也是一种蛊阵,只不过……”他面色极为难看,“连翘师叔当年盗走的禁术典籍里有一种极恶劣兇险的滇南蛊术,自死人谷建宗立派从未有人成功过,就算连翘师叔也不敢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