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步在这崎岖野生的山路上十分好用,两刻钟的功夫便已绕过山腰陡峭处,与刘李庄西北面大营的先遣队伍相遇。

“御书白?”方多病摘下面罩,没想到这次终于有人接应李莲花,更没想到接应的人会是御书白。

“真让云先生说对了,你们会走这里。”御书白上前打量二人,满脸差异,“为何这副打扮?唔……什麽味?算了算了,本就要在此处扎营,我让人打水来你们好好洗洗,不然等他们到了大家还不得被你们俩熏死。”

他们?方多病疑惑的看向李莲花,李莲花淡定地点了点头。

阿貍一夜睡得昏昏沉沉,梦境混乱,天不亮就醒了。月光在青灰夜末变得透明,而昏暗中的帐外似乎立着一个人。

她起身披衣,见秦巍背对着入口,听到声响才回头,神情严肃。

“这个收好。”他不多话,自袖中取出一个蜜蜡封制的药丸。

“这是什麽?”阿貍接过好奇道。

“能在短时间内将内力恢複至鼎盛时期的丹药。”他看着阿貍犹豫的样子,补充道,“是他让我走前给你这样的药,虽然我们都希望用不到,但……他宁愿往后多耗费心力救你,也不希望你在面对危险时无力自保。”

阿貍明白过来,攻城就在这两日,对方有那麽多厉害的术士,秦巍必须去前线。恐怕不止秦巍,只要没伤没残的战力都要去。这是最后的机会,只能破釜沉舟齐心聚力。

阿貍将那颗药丸握在手里,微微提唇道谢。

太阳一直没有出来,看样子要下雨。阿貍去溪边打水,水面忽然飘过来一只小小的绣鞋,看上去是小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