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一口咬上李莲花的肩头,水润弥漫的瑟缩激蕩泪眼朦胧。

“哭什麽?”李莲花声音喑哑,伸手拭去她的泪痕。

阿貍呜咽转过头,“没……一时激、激动……”

李莲花捉着她的下巴转回来,见她目光躲闪不肯看自己,又是一声叹息。他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难过和满足的眼泪还是分的清。

他与阿貍之间已经达到了一种不需要开口便能交流的心有灵犀,她让他不留遗憾,独自吞下害怕和担忧,李莲花知道,她其实已经猜到自己马上就会走。

迫切焦灼在心中凝成一团火,烧透全身。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以身心的纠缠安抚,或轻或重,以最亲密的方式彼此交融,于短暂的分别前夕共赴一场酣畅淋漓的殢云尤雨。

“最后一次了,阿貍。”李莲花自背后讲阿貍圈进怀中,浅吻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

阿貍背对他,双手曲在面前,眨眼缓缓道,“倘若这次还是找不到,就不找了,好不好?”

李莲花蹙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他的手轻而易举将她折在面前的两只手包裹,提起来放到唇边留连不舍。

最后一次的分别,尽管距离并不遥远,以李莲花的轻功一个时辰之内便能往返皇城与庄上,但是他们一路走来经历无数变故,深知每一次的分别都可能会遇到万千险阻方能重逢。

“事无万全,倘若用五感换取共度余生的圆满,我觉得十分划算。”她柔软的身体转过来,湿漉漉的眼睛往上看,眼尾上翘弯了弯,“你要记得,对我来说没有什麽比你重要,更要记得在寒山镇你答应过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