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面色一僵,却听她笑声爽朗,“我现在明白,人就像这田中作物,每个人的生长周期不同,成熟时间也不一样。野草与鲜花,苍木与青苔,即使不能同步葱郁,却都有各自的鲜活生命。我爱过两个人,但我特别爱现在的自己。”
李莲花目光柔和的笑了笑,眼底落进一个娇俏翩跹的身影,阿貍似乎和江二小姐看中了同一朵重瓣渐变木芙蓉,那一朵开的极大极美,惹来好几双眼睛同时关注。
不过阿貍眼疾手快,速度更胜一筹,她拿着那朵木芙蓉笑的很开心,很顺手的别到了耳后。
“啧……”江二小姐仔细端详,“这颜色过于娇豔,换一个人来这麽戴,要麽土气要麽风尘。可为何偏偏在你头上,竟然会生出一种不可亲近的圣洁之感?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麽摄魂术啊?”
阿貍嘻嘻一笑,声音透着浑然天成的娇嗔,“就算我会,也才不要对你用。”
“好啊,这麽光明正大嫌弃我,亏我带你来散心!”说着便追逐起来。
不到双十的年纪,鲜嫩的掐出水,就如同少女们手中那些盛放的娇豔欲滴。无论在什麽环境里,阿貍永远珍惜当下的快乐,所以她永远快乐。
李莲花和乔婉娩的目光落在同一人身上,心中似乎呼啸过一阵热烈又轻盈的风,他们都有过的青葱岁月,却白白浪费了十年的盛放鲜活。
“我当感谢阿貍,在她身上,我找回了自己。”乔婉娩忽然正色道,“若说曾经的祝福还残存半分不舍,那今日我发自内心的,全心全意的希望你们能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李莲花侧目,乔婉娩目光清澈柔和,“李先生,祝你和阿貍姑娘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