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阳伸了伸手,让两人坐下,用简短的语言描述了问题的关键。他们本来一路高歌猛进,与云南王军队和天下各方义士军队从各个方向包围皇城。那些叛军一看就是临时抓来的壮丁,根本没有任何能看的战力。
然而到了皇城外围的防守圈却突然变了,几乎每一路都遭到了挫败,对于没有军事认知只凭借一腔热血的武林中人而言,团灭每日都在上演。
傅衡阳的信令传达不顺利,没有办法阻止他们排队送人头。
“薛通手里的四十万大军战力强是一部分原因,但不止于此。”傅衡阳缓了口气,似乎说完这些已经耗尽他的力气,“阴阳术,薛通手下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术士,能引魂惑心,且规模巨大。”
阿貍的手颤了一下。
李莲花将她握地更紧一些,“不会是他,若是他又怎甘屈居人下给薛通当狗。阿貍,我们在平云山瀑布亲手葬了阿舍里和多兰,相信我阿貍,他是真的死了。”
傅衡阳沉吟片刻,也明白了李莲花说的“他”是谁,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战场上我远远见过那人一眼,黑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头裹黑纱完全看不出模样。”
这描述有些耳熟,李莲花耐心等着他的下文,总觉得不止远远看一眼那麽简单。
“那时候她在护城河畔的城楼上,我的记忆也只能循到这里,在醒来的时候,便是这刘李庄的营帐。”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继续道,“刘如京离得最近,据他说我自己突然倒下去,被马蹄踩碎了腿骨。不幸中的万幸,只是一条腿,命还在。”
他说的轻松,唇边苦涩被笑容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