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河梦与李莲花在院中,杯中茶冒着腾腾热气,关河梦将白日里与秦家两兄弟的会诊结果如实告诉了李莲花。
“若不加干预,至多半月,她便会五感全失去。扬州慢已经是杯水车薪的办法,功效约等于无。你若真的还想拖……”关河梦说到这里犹豫了。
李莲花看着他显得有些羞于啓齿的模样,心中微微了然,道,“蜀山剑法虽已绝迹,但其传下的修行炼药之法就连死人谷的二位也不能否定。”
关河梦终是叹息,“道家术法和方士手段我不在行,但道与医又其共通之处,你内修深厚,被忘忧膏所破旧脉,却意外打通了登峰一层的功力,如今即便不用剑亦可以剑气杀人。这样犀利且纯粹的内力,四海之内很难再有第二人。”
李莲花唇边扯了个笑,“若非阿貍,不会有今日的我。”
关河梦不置可否,“这法子虽不一定有大用,但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个理论的可能,不过就算管用也要适度。否则不但伤及己身,也会对她无益。”
“明白了。”
阿貍耳朵一直竖的老长,好在她耳朵还很灵敏,似乎没有收到影响。是以在关河梦与苏小慵离开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憋不住好奇问李莲花,“你和关大哥在说什麽?什麽法子我怎麽听不懂?”
李莲花净了手熄了两盏灯,翻身上床,捏了捏阿貍的脸颊,却不直接回答,“今晚精神很足嘛。”
阿貍这人一旦对某个问题好奇,那一定是打破砂锅问到底才能舒服,斗则就如同浑身有蚂蚁在爬一般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