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想起了莺啼的人,他们不同程度的身体缺陷让她在当时便生出一个怀疑,很像某一特定封闭群体的基因缺陷。如今被挑明了确定了,心中无语万分,翻了个白眼,“你真的有病。”

“我本就是因你而生的野心阴影,是你没出息,一点都没有变,自始至终都是那个只知道围着男人转的窝囊废,再一次将自己弄成这般狼狈模样,海的与你的执念绑定的我的法力也跟着越来越弱。”语气分明是指责,可这声音却带了许多的无奈和慨叹。

阿貍不想跟她废话,只想赶紧解开这噩梦或是幻境什麽的。

“若是你肯按照我所设计的这条路走,这个天下早就是我们囊中之物。何须将自己弄成这样,还命不久矣。骨子里改不掉的受虐狂。”

阿貍呵呵道,“我乐意。”

“算了,早知你是没心肝的东西,你们这些女人始终是受爱情所累成不了大事,你是这样,那小丫头片子更是如此。”

画面一转,阿貍看到那个叫做多兰的女子在硝烟弥漫战火翻飞的惨象中,竟然硬生生从长生王的灵魂操控下夺回了意志,而后在两军中间刎颈自尽了。

“带我走吧阿舍里,带我离开这里。”阿史那多兰最后留下的话飘散在界河奔腾的水声中。

交战即止,李莲花与秦巍身上都染了血,所有人注目在那相拥的身影,忽然阿舍里抱起少女,回头看着李莲花,露出一个凄凄惨惨的笑容,随后越进了滚滚的河水中。

阿貍咬了咬下唇,想骂人。如果她此刻在李莲花身边一定要告诉他,始作俑者一直都是那个混蛋,不许他自责。

可是眼前她没有时间难过,“所以你又被赶了出来,最后的目标是我的身体麽?”阿貍感到一阵恶寒,还强装镇定。

“你怕麽?”那声音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