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议,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热恋,让分明已经熟识的两个人心有灵犀,他与她之间仿佛有一种特别的磁力,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便能神不守舍,心猿意马。
可惜身体不争气,阿貍辛苦这些天,内里耗损眼中,如今提着的那口气松懈下来,困倦便开始乐此不疲的扰乱,阿貍眯了眯眼睛声音娇娇软软,“我喜欢……时时刻刻同你在一起。”
说完脑袋一沉,吧唧睡过去。
李莲花无奈的摇了摇头,背着她一步一步没有用轻功,脚踏实地的回到那方贮存了许多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的小院里。
李莲花将阿貍放到床上,摘了她脚上的短靴。她的脚白又嫩,素日里又不喜欢走路,养的好生娇气。可就是这短短的时日,她从早到晚被琐事拖累忙不停,加之北域条件有限,所能买到都是粗麻料子,白嫩小脚也留下了许多深浅不一的磨损伤痕。
略微粗糙的掌心在那些红粉伤痕上摩挲许久,李莲花叹了一声,替她脱掉外衣,又去湿了面巾给她擦过脸,才扯了被子将人盖好。
烛火微微,在墙壁上映出李莲花附身浅吻阿貍额头的轮廓,亦落在窗户上。
院中月色如水,一人斜倚门框,侧目看向换了衣服提剑出门来的李莲花,然后转身先出去了。
方才还冷清无人的街道上聚集了数百盏火把,衆人列队齐整,见着李莲花出来,一齐收声。
远处马蹄震蕩,内力深厚之人可以清晰判断,那是大军往北征伐的声响。可是方多病所带的原有的军队体量根本没有这麽多,那云南王世子到底还是做了三万人的决定。
展云飞破了齐水拦阻的队伍,已经径直往云院主所在而去,宋怀自傍晚攻下界河下游,想要一鼓作气拿下上游的穹雾山西口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