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这一觉质量极高,安心就是不一样,三两个时辰的深眠抵得过三晚。
睁开眼有些意外,李莲花在她身旁一边看书,一边替她打扇,大白日的他也没有穿外衣,难道就这麽无所事事陪着她大半天?这很不像李莲花的风格。
“渴麽?”见她醒了,李莲花放下手中一字未看进去的话本,给阿貍倒了杯水。
夏日便是这点不好,睡着易出汗,醒来若贪凉受风极易感冒。睡了这许久的确很渴,阿貍一口气喝完,看一眼外面天色,分不清时辰。李莲花说未时近半,晌午早过去了。
阿貍刚想起来,被李莲花重新按回去,她还没来得及问个原由,他已经落了床帷覆身上来。
阿貍目瞪口呆,“这、这是白天……”
“我眼睛比你好,知道是白天。”他捏着她的手揉了揉。
阿貍眨巴着眼睛很无辜,默默偏头看一眼被他放床头的书,很正常的妖怪志,没有什麽少儿不宜的东西。
“可这会要是有人来的话,哎,我们晚上再……好不好?”她尝试与他商量,尽管他贴上来的身躯已经滚烫,李莲花已然动情。
“阿貍,”他垂眸,长长地睫毛在眼下偷一层干净翩跹的阴影,“我也很想你。”无数个受尽折磨的发作中,他反複咀嚼着她的一颦一笑独自撑过濒死的疼痛。
让奔放小狗老实下来的魔咒出自李莲花之口,阿貍彻底败下阵来,半推半就小声嘟囔,“明明前不久……”
“忘记那些好不好?不清醒的时候不是李莲花,我恨他,也嫉妒他。”他摩挲着阿貍颈上浅淡的痕迹,目光澄澈,清醒着发疯,“我想让你忘记我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