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从军中火急火燎的过来,开门见到李莲花的脸很惊讶,“你醒的这麽早?真没事了?”

在方多病大量的目光中,李莲花点了点头,斜一眼屋里,示意方多病不要太大声,“一夜没睡,别吵到她。”

方多病见李莲花大好,心中最大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来,可这一听又再度淩乱起来,他退后半步,目光上上下下重新打量李莲花,忍住哀嚎的嗓门道,“看不出来啊李莲花,这大病初愈的小身板居然能一夜……你还是不是人?”

李莲花扶额,他不想就方多病的缺心眼儿解释什麽,正色道,“你来找我可是为了水木先生和三万商队的事?”

被李莲花拉回正道,方多病也不再胡闹,他难得严肃道,“你知道那水木先生是谁?”

“云南王世子,沐瞻。”李莲花的答案直截了当,没有丝毫犹豫。

方多病点了点头,“我与他少时相识,知道此人性情城府皆不简单,傅衡阳与他为谋,怕是占不到便宜。”

李莲花一脸了然的笑,“你什麽时候开始担心傅衡阳了?”

方多病气道,“同你说正经!老子吃饱撑的担心傅衡阳,这两个獐头鼠目凑一起,必然有什麽不为人知的交易。虽说云南王忠勇无双,可他这个倒霉儿子跟他一向拧巴,在外打着经商的名头培植自己的势力,谁也摸不透他心里到底怎麽想。”

李莲花道,“经商也好,做世子也好,所谓利益却是共通,谁也不会拿身家性命开玩笑。他来北域,不是来找傅衡阳谈合作,便是找穹雾山谈。”

“我也是担心这个,就怕这厮憋着什麽坏。奈何他拿出三万人的南军做底牌,大家只能客气,却不知后面要被拿捏些什麽。”说着,他犹豫的看了李莲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