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第二天阿貍兴致勃勃的又来了,她看上去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李莲花也没有出现给她撑腰。但是有了上次的经验,郭祸多了个心眼儿,在膳堂后厨单独留了些肉给她。
阿貍果然十分开心,对郭祸赞不绝口。
郭祸一双小眼睛炯炯有神,“姑娘把送去的肉蛋都留给李先生了吧。”
阿貍愣了片刻,挑眉问道,“你怎麽知道。”
郭祸笑道,“倘若那些东西都进了姑娘的肚子里,又怎会短短数日便清减这许多?”
阿貍“咦”了一声,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瘦了,还以为是衣服被洗的宽松了。
郭祸感叹道,“师父说看人看事不能只看表面,衆人所言切不能跟风失了自己的判断。”
阿貍啃完一个鸡腿,擦了擦嘴巴,对着郭祸身旁的一整个大火腿道,“你师父自己虽然不当人,教出来的徒弟倒眼明心亮。”
郭祸:……
阿貍吃饱喝足,估摸着李莲花也该醒了,这几日他几乎每天都能清醒醒一会,且昏睡的时间越来越短,胃口也不错,能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听上去就跟肖紫衿最后那段回光返照的时日一样,可阿貍知道他不同,他在好转。
这寺庙她应该也来不了几次了,那过多的台阶她爬的越来越吃力,要不是连着几日走路熟悉,她保不準就要在阴雨天摔下去。
乌鸦嘴不可取,这不,吃完肉回去的路上暴雨忽至,雨幕让本就不清晰的视线更加模糊,脚下一滑,瞬间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