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醒,阿貍认清楚这个现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亲了亲他浮起血色的唇,“我不会离开你的。”
李莲花重新将她抱住,埋头在她颈窝,声音隐忍,只会重複一句话,“我不甘心……”
阿貍愣住。清醒也好混沌也罢,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莞尔一笑,继续拍抚他,“真是的,都这样了还装什麽大度啊。”
李莲花没有回应,耳畔呼吸均匀,他好似又昏睡过去。过了许久,感觉到他浑身肌肉都放松下来,阿貍才重新将他放平,擦掉他脸上的汗,在他脸颊印上一吻,“我会让运道留在我们手中。”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阿貍带着浑身疲惫醒来,睁眼却像高度近视一样模糊。缓了许久,勉强能视物,她却不得不起来。因为到了现在还敢一时不停扣响这间院门的,必是要人要事。
阿貍开门,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确定所见没有错。
“秦巍?你出来啦!”
“额……嗯。”秦巍忽略她的措辞,道,“多亏你让傅衡阳送来的那只老鼠。”
在药物短缺的情况下,对付这种棘手的时疫之症,秦巍和关河梦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流传在江湖很久的冒险之法。将身患时疫者身上的结痂研磨,给还未发病的人吸入或服用。
只是寒山镇的时疫能否适应此法并未得到验证,经过几日排查,他们发现这种症状在几种家畜中也流行开来。而后傅衡阳让人送来那只老鼠,他们便将那提炼过的药粉放入它身后的袋子。那老鼠很聪明,每天晚上都回到有肉吃的西市,秦巍就再次给它装满药粉,不出三日,西市家畜间再无蔓延。
控制了最难控制的动物,秦巍和关河梦便安排给人投喂,当然也包括西市以外的人,所以郭祸才会挨家挨户送预防汤药。
“至于已经感染的人,我和关神医已经尽了最大努力,除了身体底子不够好的老人病人,基本都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