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更加惹恼了身后之人。

没有丝毫準备,疼到本能蜷缩,偏生双手被举过头顶按在树干上,反抗不了亦动弹不得。

他昏睡多日本就黑白颠倒,而今借着刚清醒的力道没有丝毫怜悯。那颗本就算不得粗壮的老杏树都跟随这重重的节奏颤动,树叶扑簌落了一地,落满两人肩头。

阿貍咬着牙一声不吭,得不到回应只会让他更加疯狂,挣脱禁锢的饑饿野兽碎裂又拼凑,他一口咬住她的肩头,迫切地想要听到她痛苦的声音,好安抚体内躁动不安的惶恐。

再强大的人也会有阴影,纵使并非本意,人心弱点被世间万般业障勾出澎湃骇浪,将他淹没,亦吞噬她。

阿貍疼的打哆嗦,饱满的禁锢让他终于满意,将噬咬变为绵绵的吻落在她颈间。一息温柔。

李莲花稍稍退开,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失了焦距的目光看着阿貍仿佛从浴桶重捞出来的模样,低头吻住那双半张如樱桃的唇。

阿貍抗拒,却始终推不开他。她在他身上用了那麽多次惊蛰功,即便昏迷许久,他的体力不说全盛至少也与常人无异,对付一个半吊子且只剩最后百分之十电量的阿貍简直易如反掌。

被她的挣扎搅尽耐心,忽然间,细腻柔滑的颈部肌肤贴上了掌心略显粗糙的皮肤,虎口常年存在的茧刚好贴在她的咽喉处。

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匀称,执剑可横扫千军,提笔能运筹武林。多少绝世高手死于这只手下,而现在,似乎马上便要轮到她。

阿貍哀求哭泣,李莲花并未有丝毫停顿犹豫,变本加厉将她碾压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