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晚不是梦,一整夜的恍惚幻听,我以为是瘾症发作才会阴暗……我逼自己不去想。”他笑的讽刺,阿貍看的心惊。

“什麽一整……”阿貍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麽,解释的话在嘴边,却见李莲花笑了起来。

“那晚也是陆识?”

“不是。”阿貍摇头,说完又觉得这样只会让误会加重。

果然李莲花错愕一瞬,“还有别人?”

阿貍虽然关键时候嘴皮子利索,但是李莲花现在明显不正常,要是他正常也绝对不会问出这种话。

“李莲花,我没有,你也不是这麽想的对不对?”她握住他冰凉的手,企图唤醒她。

漆黑的眼瞳盯着阿貍看了一会,李莲花压着声音道,“快走,走!”

阿貍下意识起身,可就在起身的瞬间,她在李莲花眉心看到了一模熟悉的黑色。那个瞬间,大概是她人生之中最最恐惧也最最愤怒的时刻。

她终于知道那银针和匕首浸润的毒液究竟是什麽,不止是要用这让人上瘾的东西击溃李莲花,那个王八蛋将自己的魂魄分割炼化,和着恶念的业障一并注入其间。

李莲花仅仅只大意了那麽一次,也只可能大意那麽一次。

就在阿貍迟疑的这个档口,李莲花突然从袖中飞出映雪寒刃,聚气利刃,剑影极快划破墙上阴影,几乎同时一气呵成震碎左手上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