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舔舔嘴角,笑眯眯地将最后一粒葡萄丢进嘴里,满眼都是得逞之后的得意。
她的唇似跳跃的火焰,将她整张脸映的更亮,倒映在他眼中,点燃胸腔奋而跳动的燥热与渴望。
阿貍轻颤,喉咙的柔软呢喃牵扯着李莲花紧绷的神经。
目光的牵连足够悱恻,他拖着她蝴蝶肩胛不舍追逐,双唇含住,轻吮专属于他的盛筵甜品。
骨子里八成逆反的阿貍不肯老实待宰,适应了之后便开始为非作歹。
李莲花怕她摔到,握住她的小臂,却在她胆大妄为的举动中猛的收紧握住她小臂的手,呼吸微微一滞。
四肢百骸爬动着密密麻麻的虫,细小狡诈,啃咬神经。这样的感觉十分陌生,可李莲花来不及细想,他有更多的渴望,远不止眼前这娇豔欲滴的少女笑容。
他想看碧玉跌碎,白纸成灰。
李莲花往前坐了坐,腰身斜倚,肩背磕上浴桶边沿,阿貍随着他跌落几许。
“疼死了。”阿貍尚未意识到异常,只娇娇怯怯一声绵柔呼唤,仍纵着他破败颓然的亲咬。
李莲花陡然咬上她的肩头,像孤狼咬住抢夺来的猎物,不肯松口。
阿貍这下疼狠了,唔哩哇啦哭闹不止,但是李莲花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阿貍如渔舟入海,在惊涛骇浪中挣扎不休。